Astrida

【翻译】【Will重生文】We Killed a Dragon Last Night第三章 (3)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210245/chapters/20888957
作者:inameitlater
分级:NC-17
summary:
威尔记得坠落。
他在杰克招募他的数月之前醒来。在初次与汉尼拔相遇的数月之前。
从过去中解脱,他决定改变未来并且再次遇见汉尼拔。

(part 3)

  到了第二天,显然他的大部分学生都听说了他在解决桶装谋杀案中的牵扯。课堂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纪律问题,但却有一种威尔所不习惯的敬意充斥在空气中。至少他们没有鼓掌,威尔后来想到。
  
  当他走出去吃午餐的时候,阿拉娜正等在他的门前。
  
  “我们今天的英雄,”她欢迎道。
  
  威尔翻了翻白眼。“人们在谈论了?”他结论道,“我发现那些练习生们虔诚的凝视了。”
  
  阿拉娜笑了。“我想一直都有练习生凝视你。过去几年里我知道有其中一两个暗恋着你。”
  
  他们一起走向自助餐厅,威尔对自己生活的走向感到古怪。他正在跟同事谈论午餐,就像任何平常的社会人士一样。昨晚的幻想要比平常的现实生活要让他放松得多。他更加想要拿着他从家里带来的三明治躲进他的车或教室里。
  
  阿拉娜拿了一些蔬菜,一块小牛排和一些土豆,威尔仿照了她的选择。科学组的三个人都没有出现在自助餐厅里,于是他们自己占了一张桌子。阿拉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威尔打断了她。
  
  “抱歉,”他说,“如果你想问我对此是什么感受,麻烦不要问了,好吗?”
  
  阿拉娜闭上嘴,有点尴尬地微笑了一下。
  
  “我是想问你来着,不过好的,不问你什么感受。”后半句她说得很认真,皱了皱鼻子。
  
  “谢谢。”
  
  “你是怎么牵扯其中的?”
  
  他耸了耸肩膀。“我读到了关于这个案子。某些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所以我去问了问贝弗利能不能让我看看案子。她跟杰克说了,我去看了案子,剩下的都是别人干的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仅仅只是浏览了一下案卷给他们作了个侧写。”
  
  “跟讲课不太一样,”阿拉娜谨慎地说,令威尔不得不压下另一个白眼。
  
  “我曾经当了好几年的警察,阿拉娜。”他告诉她,有点抵御性地。“不过那实际上更接近讲课而非警务工作。我察看原始材料,建立侧写,告诉队伍我看到了什么。你在为案件做顾问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阿拉娜没有回应,威尔意识到他抵御地太过头了,而她不是原来的那个阿拉娜,那个受伤的时候会还击回来的阿拉娜。这个阿拉娜太过于和善而不想伤害他。
  
  “对不起,”他急匆匆地说,“当我浏览案卷给他们做侧写的时候我没有感到紧张,但是围绕于此的其他事情,跟探员们社交,学生的注意还有……”
  
  威尔停住自己,阿拉娜带着一个小小的笑容完成了他的话:“还有我。”
  
  “还有你。”威尔承认道,感觉有一点内疚。“嗯,所有这些要比侧写一桩谋杀案本身更让我感到紧张。”
  
  他们陷入了一片安静。威尔不确定如何才能打破它。他戳着盘子里的食物,那些看上去非常不好吃。
  
  “狗狗们怎么样?”阿拉娜最后问道。威尔为话题的改变松了一口气。
  
  “巴斯特有时候还会想去找塔特,不过除此之外它们似乎对离开它和温蒂适应良好。”
  
  他们聊了一会狗狗还有梅根偶尔发送过来的照片。他把大部分的食物吃下了肚子,渐渐放松下来。
  
  他们离开自助餐厅的时候威尔问阿拉娜:“我的书完成了更多部分,然后我还写了一篇文章。最初是作为引言开始写的,但是写完之后那感觉更像是独立的篇章。”
  
  “你想让我看一看它吗?”阿拉娜问。
  
  威尔可以感觉到自己内心里退缩了,但还是强迫自己说:“是关于移情的文章,我那种移情。我不确定自己应该拿它怎么办。我想过要把它作为引言来解释那篇关于侧写的文章,但那样我就得把它缩短,而如果没法办到的话……”他犹豫了片刻,“我不确定它是否是有趣的……不,很多人会对它感兴趣,但我不确定它对其他人有没有帮助。如果它没法帮助到其他人的话,我不会想要发表它。它太私人了。”
  
  “考虑到它帮助别人的可能性我可以读一下它,”阿拉娜非常谨慎地选择着措辞,威尔忍不住微笑了一点点。非常精致、易碎的瓷器,的确如此。
  
  当他们的目光相交,他移开了视线,但是仍然保持着笑容。“对此我非常感谢。那么我通过邮件发送给你?”
  
  “当然,”她说。
  
  他们走到了阿拉娜的教室门前,威尔很乐意地在这里与她告别。就算是过度兴奋的练习生也比这一类的谈话要好。
  
  回到家之后,他花了几个小时重新浏览了一遍他的文章,手里拿着苏格兰威士忌,汉尼拔越过他的肩膀阅读它。将它发表出来的念头令他感到畏缩,但是直接把它邮给这个时间线的汉尼拔是不可能的。公开发表是让文章到达他手上最安全的方法。仍然地,这整篇文章令人感觉难以置信地私密。他引述了某些来自他童年的故事,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把这些告诉过汉尼拔。想到奇尔顿这样的人或许会看到然后假装自己理解的可能性真的非常令人厌恶。
  
  “它很美。”当他犹豫于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汉尼拔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当我读它之后会想要见到你的。”
  
  “好治疗我。”威尔喃喃道。
  
  “那会是更理性的情况,但如果你不能接受治疗,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存在着很多其他形式的影响'?”
  
  “千代对我说'暴力之外还有很多其他方式的影响'。”
  
  “那么你将会以不同的形式来影响我。”汉尼拔自得地说。
  
  威尔转过肩膀看向他的幻象汉尼拔。他正穿着一套红色和棕色的西装,戴黑色的领带和手帕。他们的脸庞近在咫尺。
  
  “你喜欢这个主意,不是吗?我追逐着你是一个令你感到受用的概念。”
  
  汉尼拔的唇角轻微地弯了弯,威尔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暖意。
  
  “这逆转了我们上一次……舞蹈的规则,我相信扮演追求者的角色对你会非常启发性,而我年轻的对应也会受到这一新的挑战——被捕猎,而非去捕猎。”
  
  威尔让这些话语缓缓下沉,注视着笑容愈发宽广的汉尼拔。他无法控制地看向汉尼拔的嘴唇,直到犹豫地集中于他的文字。他点击了发送键。
  

  第二天的周六,他醒来发现自己的收件箱里有一封来自阿拉娜的邮件。邮件的发送时间为凌晨三点,里面带有一个附件:他自己的文档带着一个阿拉娜名字的时间戳。他想要打开它,但最终强迫自己先去看邮件的内容。
  
  读完她的邮件之后,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盯着上面的内容。阿拉娜赞美了他的文章,并且列举了它能对精神病学研究起到帮助的种种理由。她的语句并没有因为可怜的威尔·格拉汉姆打开了自己而居高临下。不,她听上去惊喜而印象深刻,强烈建议他将它发表出来。她甚至列出了几种杂志的名称,提出要联系她认识的一些编辑。
  
  微笑着,威尔打开附件,开始查看她的修订和笔记。

  
  下一个工作日他结束了在匡提科最后一堂演讲之后,杰克走进了他的教室。奇怪地,威尔并没有感到出乎意料。
  
  “格拉汉姆先生。我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我,我是杰克·克劳福德……”
  
  “行为科学部的主管,”威尔打断道。“谢谢你同意我查看桶装谋杀案。”
  
  杰克微笑了。他看上去很疲累,但并不怀疑。
  
  “贝弗利问我的时候我很吃惊。”
  
  “我应该问你的,”威尔急匆匆地说。“不过我那时没有见过你。我以为你还在犯罪现场。”
  
  他很庆幸自己在抗拒眼神接触上的名声,然后从书桌上拿起自己的文件。
  
  “更加吃惊于你按捺下内心的躁动当了一名教师。”
  
  这感觉越来越像是一个déjà vu。威尔皱了皱眉,将笔记放进包里。
  
  “我只是做了我课前准备的时候做的事情,杰克。我查看这个案子然后侧写凶手。”
  
  杰克看起来就像一头发现了猎物踪迹的寻血猎犬。“我的队伍对此印象深刻,”他提出道。
  
  他在试图恭维他,威尔意识到。这个杰克现在并不认识他。他耸了耸肩,没有给杰克一个切入点。如果他想要威尔,他得为止努力才行。
  
  “我想你或许可以时不时地帮助我们,”杰克说,威尔忍耐下笑意。
  
  抓到你了,他想,但是强迫自己皱起眉,把包挎到肩上。
  
  “为什么你会需要我?你有哈佛的海姆里希和乔治敦的阿拉娜·布鲁姆。她甚至就在这里教课,而且你认识她。”
  
  他一边说着绕过他的书桌,杰克跟着他走向门口。这给了威尔一个小小的主动权,占据领路的位置而不是跟在杰克后面。在这一刻,威尔做出决定,这一次他不会仅仅只去当杰克的寻血猎犬。
  
  “我不认为布鲁姆或者海姆里希能像你干得这么好。你有着一种非常独特的思考方式。”
  
  威尔在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杰克的眼睛。
  
  “我跳跃式地思考案件,所以我的速度更快。意味着或许能有更少的人死掉。”
  
  “是的,”杰克回答道。有点被他率直的坦白为难到。
  
  威尔将眼睛转向一边,就像是在思考。“我刚刚缩短了我的课时。我正在写一本书,需要更多时间投入在那上面。”
  
  “没错,”杰克小心地说,“但我不认为偶尔接受咨询会占用很多时间,你说呢?”
  
  偶尔?!威尔想,被激怒了。上一回他在飞机上和实验室花掉的时间比在教室里花掉的还多。
  
  “应该不会,”威尔同意,“我们可以试一试。”
  
  他停了一会来让杰克感到满意,随后补充道:“但这不包括在我的教学费用里面。标准咨询费,我想。”
  
  杰克的眼睛因为吃惊轻微地睁大了。
  
  “你可以跟人力资源部谈一谈,我会找阿拉娜询问一下合适的费用是多少。”
  
  威尔伸出手,杰克仅仅犹豫了短暂的一刻,随后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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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P由我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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