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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威尔·格拉汉姆的秘密日记(轻松搞笑313季后文)第一章(4)

原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59646/chapters/24904593

作者:MissDisoriental

分级:Mature

星期五

昨晚在睡梦中被吵醒,发现喝得烂醉的郝罗尼莫正在窗下对我唱小夜曲。不得不强行阻拦H出去谋杀掉他的企图(这我是通过一屁股坐在H胸口拒绝挪开实现的)。H说,如果我不从他身上挪开好让他去处置郝罗尼莫,那么就不会再跟做爱了。这下陷入了僵局。虽然H结果只是在唬烂(一如既往),因为他完全有能力自己把我从胸前推开,因此扣留性援助跟此事根本毫无关系。万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假装从床上跌下去撞到了头,因为我知道H总是为自己让我受伤的念头感到愧疚(“迟了总比没有好”的一个典型例子啊),因此就没法在他更好的那半躺在卧室地板上神志不清/死着的时候出去谋杀别人了。目标达成!

一旦可以确定H不会出去谋杀郝罗尼莫,我就奇迹般地在地板上痊愈了。H看上去有些生气,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显然被唬烂了。他根本没有生气的权利,鉴于他自己会抓住每一个几乎机会不知羞耻地进行唬烂,对象从无辜的旁观者、无机非生命体到一切非人类哺乳动物。事实上只要是会动的东西(换句话说,只要是能静止不动足够久的东西),H就会唬烂它。因此亲自尝试一下被唬烂的滋味对H有益无害,他甚至还应该感谢我让他看到了自己唬烂方式中的错误呢。

然而这里还遗留着有待解决的问题,那就是郝罗尼莫仍然在我们卧室窗户下面哀号,必须想出一个既能摆脱他而又不涉及到更多唬烂或者鲁莽的谋杀计划的方法。作为妥协,我建议我们进行极端吵闹的性爱,以便让郝罗尼莫通过敞开的窗户听到从而意识到我已经名草有主了,再多醉醺醺的嚎叫也无法让他成为更多格拉汉姆性爱短信的收件人。H赞同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H对于性爱擅长得难以想象,因此发出大量噪音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歌声立马就中断了——这就是所谓的皆大欢喜。问题在于我过度发挥了一点点(过度发挥了很多……),但这并不是我的错。我的理由是,郝罗尼莫越快意识到我不会再给他发sext,他被谋杀掉的可能性越小,从而我的余生背负“发错sext致人死亡”的良知重担的可能性越小。这是完全符合逻辑的。总而言之,我出于符合逻辑的理由过度发挥了一点点,结果就是我们听上去就像在播放什么色情狂欢DVD一样——这本来没什么,但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来我就没法摆脱它,于是我就开始哈哈大笑,于是所有的色情狂欢噪音立刻中止了(因为一边歇斯底里地大笑一边发出销魂的性爱噪音是件不可能的任务——这同样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H看上去非常恼火,我觉得他是有理由的。因为当你在竭尽所能地对某人进行性服务的时候,对方突然半路开始咯咯乱笑显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管怎样,接下来事情甚至变得更糟了,因为我一停止制造反谋杀色情狂欢噪音,窗下的歌声就又开始了——这次是一首款款深情的我心永恒

即使是我,这下也没法忍耐自己的脾气了(因为——席琳迪翁啊),于是我从H身上跳下床,冲到窗户边上喊郝罗尼莫滚回去操他自己。不幸的是我忘了自己现在是光着的,因此郝罗尼莫看到的景象是我一丝不挂地站在窗边,一头性爱造成的乱发,老二半硬对他高喊着“操”——技术上说这些应该算作是鼓励。无论如何至少他是这么理解的,因为他开始疯狂地大喊“古列尔莫先生!Mio dio(我的上帝) !Bella! Bella!(美人!美人!)”于是我开始更加高声地冲他吼叫,企图在音量上盖过他;正在这时,H像个他妈的打了谋杀类固醇的奥林匹克跳远选手一样蹦过整个房间来试图把我拽开。我尝试在他的手臂底下挣扎,但这无济于事,因为H在发火的时候有着相当于十个神经病的力气。结果我只能等在一边,看H自己探出头去用意大利语朝郝罗尼莫喊了什么。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都显然要比我的努力有效,因为那些歌声现在都停止了。

如今回想起来,下次H想要谋杀郝罗尼莫的时候,他有我完全的支持和祝福。

 

星期六

H改变了他谋杀郝罗尼莫的主意!他意识到这意味着熟食店就得关门了。多么不折不扣的一个伪君子。我告诉他,得知自己的荣誉对他来说还比不上一堆发臭的萨拉米斯腊肠、发霉的奶酪和要价过高的红酒(如果不是这些酒我一开始就不会喝醉,也就不会给郝罗尼莫发性爱短信——同样是符合逻辑的),真是让我欢欣鼓舞。H只是摆出自鸣得意的表情。他指出我没有立场占据道德高地——鉴于我过去的两天里都在为谋杀郝罗尼莫的事威胁对他的性援助进行扣留,那既然如今谋杀计划已经被正式撤销了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我告诉H他对道德高地的定义比蠕虫的墓地还要低。H没有对我精妙的类比表示赞赏。

 

拒绝跟H说话了。

 

H拒绝跟我说话了。

 

没人再说话了。

 

可能会去自己谋杀郝罗尼莫。没人能说这个蠢货王八蛋不是自找的。

 

刚刚花了冷静而高效的三十分钟构想如何谋杀郝罗尼莫。出于正义的诗意起见,这应该涉及到一支手机。

 

17:45     H正站在楼下大喊“威尔!”,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正在故意无视他,回喊道“干嘛?”,然后他又喊了一次“威尔!”。这真是太典型了——他就是不说他到底想要干嘛(或者挪动他懒惰的老屁股下楼来亲自跟我说),而是指望着我过去找他。让他去死吧。我才不要先妥协。

18:00     我先妥协了。但这不是我的错,因为这里的房主刚刚过来敲门,问我们是不是一切都好(毫无疑问是由于“威尔”“什么”“威尔!”“什么?”“威尔!”“什么?”的对话正像一个美国/立陶宛音爆一样在房子里回荡)。

我走进厨房里然后说:“什么?”

比安奇先生焦虑地在我们之间做着手势,不停问道“有问题吗?这里有问题吗先生们?”

我跟H完美地齐唱道“不,这里一点问题都没有”。毫无疑问这是个弥天大谎,但它闻之极其令人信服,因为如果H是唬烂界的皇帝,我就是唬烂界的大公和首席大使。H然后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来表明任何存在问题性的事物在这里都没有容身之处——我很想把他甩开,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只会再把手放回去,然后我再把它甩下来,这八成会演变成一场搏斗,比安奇先生会被疏忽地卷入其中最后落得被谋杀掉的结局。

比安奇先生安下心来,开始对着我们用意大利语滔滔不绝。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看上去相当热情。H做了一个简短的翻译:诸如我们是多么好的租客,在经历了通常那些堕落的游客之后,有我们这样端正体面的人士入住是多么令人愉快。我一边听着,一边给了H一个“要是他知道就好了”的眼色。我和H于是发出了一阵于礼不合的笑声。比安奇先生看上去很疑惑,于是H开始用意大利语对他说些迷人的唬烂。

在我们一头雾水的房东离开之后,我问H他刚刚到底想干嘛,但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因此总而言之这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H看上去风度翩翩,我正要在厨房桌子上面发起一些性相关的活动,然而随即意识到自己还在跟他发脾气,不幸地只能把他留在楼下回床上睡觉去了——这涉到及原则问题。受到柯梦波丹的诱惑,想去翻翻上面有没有关于“如何与你的男人和好”的文章,最终还是决定算了,因为不管他们建议了什么都八成只能让事情发展得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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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part忘记注释了,“古列尔莫”就是意大利语中的“威廉”,所以才有后面的H为别人这么称呼W生气,因为H认为只有自己可以叫他威廉,真是个大醋坛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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